2026 年手记
回忆四月精彩。所谓精彩,并不总来自顺利和成就。就像我拖着还没完全从生病中恢复的身体,坐在鸣沙山坡上,还是能感受到舒服的风。
读一本书的过程中,以及读完它的一段时间,我不自觉地会用这位作者的口吻去写文章。我分析,这种下意识的模仿,是为了让自己多尝试,逐渐找到适合自己的表达方式和风格。这也表明我在写作上,尚处在一个摸索、试探的最初级阶段。
昨晚和诗胤一起,看完了《陈鲁豫・慢谈》对话刘晓庆的一期。刘晓庆可太能说了,跳脱到像一只牵不住绳的小狗,鲁豫完全扯不回来。她那种天真、不加思考往前冲的生活和思维方式,和鲁豫审视一切、讨论一切的方式也形成了强烈反差。这种「不加思考往前冲」,在我看来是高能量的一种外化,太羡慕了。
他掌握了自己所处的状况、想分享的资讯、以及翻译的工具。
— 古贺史健《取材・执笔・推敲》
这里作者通过讲婴儿从只会用哭来表达到学会使用语言的过程,帮读者理解使用语言进行沟通的本质,进而理解写作的本质。他说,所谓的表达就是翻译,将自己想分享的思维和情绪,结合自己所处的状况,使用「语言」这种工具翻译给别人听。
早上在地铁上读到这一句,暗暗产生共鸣。恰好今天清晨,还没读到这里的时候,我也记录下了一段类似的想法:在这几个月的写作实践中,我深知,我尚未能把所有想法、情绪、感受、思考都写下来。那么,有什么在阻止我去写呢?
一是,写作需要遣词造句,而我在这方面还远没能达到流畅。这是我还没能掌握「翻译的工具」。
二是,写作需要打开软件、电脑,目前实践起来的阻力还是比较大。
第三个是最重要的,写作需要时刻保持对思维的感知。没有感知,思维就会滑走。不应该判断什么值得写、什么不值得,而是有所感知、有所冲动,就应该去写。
今天上海的空气质量出奇的好,远远望过去,上海中心大厦被太阳照出一条金色的亮线。小红书上都说像新西兰,我倒觉得也很像东京,尤其是开在高架上的时候。
其实它谁也不该像,好空气应该成为理所应当的一件事。
度假结束了。除了一些「哇,好好看」,就是一些「哎呀,好舒服」,旅行就在这样的对话中过去。离开巴厘岛的时候,虽然是傍晚,却好像阳光还在刺着眼,得戴上墨镜,躺进凉亭才行。
最后一天在新加坡度过。诗胤去找当地的朋友,我只是在机场里度过。我在星耀樟宜的大瀑布周围绕了一圈又一圈,拍照,然后听旁边的女生指导男伴拍照。
浦东机场等行李等了太久,诗胤说「好可惜,没办法在十二点前到家了」。上楼去,又错过了一班去停车场的接驳车。好了,十二点半才安顿好。
回程的飞机上就在想今天的工作了。节前接到的急活,在我休假的三天,同事又推进了不少。有一些羞愧,于是今天赶紧跟进、做起来。
我正在酒店的阳台上,外面突然下起了雨。是从一点点风声,变成一点点水声,然后变成一大片水声和雾气的夜雨。今天仿佛住在了森林里。
午后我们到达,休息片刻就去海滩上拍照、躺平;傍晚吃过饭,沿着海岸走过一家家酒店。餐厅和音乐的风格变幻,但都是暖黄色的荧荧灯光,同享一片温柔的海风。
就这样开启在巴厘岛度假的三天。
今天,诗胤到上海已经是凌晨,我买了一份煎饺在机场出口接他。然后是空无一人的中环路,半夜封路的闪闪警灯。
我们久违地睡到了将近十点,然后热上两个包子吃,边吃边聊明天开始的巴厘岛旅行。
烘上衣服,出门吃午饭,买奶茶喝,然后看新上映的《穿普拉达的女王 2》。挺好看的,看过第一部的在很多地方都能会心一笑,安迪最后还穿上了她的蓝色毛衣。
下雨了,但心情极好,因为诗胤晚上订了餐厅,提前庆祝我的生日。我走路都轻飘飘的。
去新天地逛街,诗胤没几分钟就选好了一副墨镜,框很小,很配他的脸型。我戴上这家店的任何一副都很滑稽。
我想买几件短袖 T 恤和衬衫,逛了很多家店都没能让我俩一同点头的。然后走路十分钟去了 UR,诗胤帮我搭配,一下子买了四件。走路变得更加轻飘飘的。
家里长辈今天到达上海,两天后要参加一个婚礼。今天一早,我就去他们的住处,带他们玩了一天。
午饭是上次妈妈来时吃过的一家本帮菜,蟹粉捞饭是招牌。然后下午是武康大楼、宋庆龄故居、新天地、一大会址,最后是外滩。可惜临近五一,游船票已经卖光,只能在江边走走。
宋庆龄故居中的草坪很别致。陈列在纪念馆里的文物,告诉了我此前不知道的知识:原来她写文稿都是用英文的。
突如其来的忙碌,今天还在继续。因为周一接到的一个紧急任务,最近几天调研、讨论不断。五一假期即将到来,我们希望在节前能够定好方案,心中有数,节后稳步实现。
这让明天就开始休假,一直要到节后三天的我,心生微微愧意。
不过,这个活儿也让我感到一种探索技术的快感。它是一个契机,迫使我了解一些较深层次的技术细节。我预感到,节后执行的时候,一定是痛苦而爽快。
昨天整个下午的会,还有下班后的合唱排练,让我陷入了一阵突如其来的忙碌。
不过,和大家一起吃的午餐挺好吃;和同事一起探讨技术问题挺有意思;去排练前久违地吃一顿寿司挺满足。
接连下雨,今天变得更冷了。早上七点钟左右醒,因为做了噩梦,梦到有在国外有劫匪持枪,把所有人交到楼下去登记姓名。
今天去公司上班。所谓的上班,现在一大半的时间已经是在鞭策 AI agent 进行工作。这成为了工作的主要入口。
中午和同事们吃牛肉火锅,吃完身上味道不小。
诗胤今天回老家了。晚上回来,我有点头晕,可能因为今天太热了,也可能受公司发生的一些事情影响。
连续两天外出后,今天在家休息。我开始折腾个人网站的代码,想要把现在三个站点的重复代码归拢一下。鞭策 agent 一顿后,今天大概完成了个初版。
最近开始看日剧《悠长假期》,想看很久的一部。同时重看《Legal High》,推荐给诗胤后,他很喜欢。
大厚书《梦想机器》这两天看得比较慢,现在到第 360 多页,还不到一半。很久没有看过这么长的书了。
下午,去超市买菜,晚上回来烧。诗胤决定明天回老家一周,劳动节再回来。
晚上,参加彩虹合唱排练,有意地在训练自己不要再用错误的方式、喉咙使力的方式去唱歌。不过至少到现在,我还是有肌肉记忆的惯性,很难找到喉咙完全放松的感觉。
这学期在上团里组织的声乐课。我最想做到的一点,就是找到所谓的「混声」感觉,能够不再用错误的肌肉代偿方式,每次排练、演出的时候能够不再觉得嗓子烧干了。
周六,今天仍然是户外日!诗胤把我从玩 AI 的走火入魔中拽出来,午餐之前就出门。
先去新天地,吃过饭后,偶遇太平桥公园正在进行的花卉展。四月是花卉的季节,从昨天在共青森林公园看到的,到今天太平湖的各色花卉,色彩眩目。今天又遇到了杜鹃花,我居然能认出来了。
下午,去一家服装店手作植物造景,是诗胤前几天在这里给我买衣服时预约的活动。在铁网上铺一层水苔,插上几种绿植,然后再拿苔藓盖住并绑定,就完成了。在店员的指导下开工,半个小时后,我们多了一小株可以挂在墙上的绿植。店员说水苔保水,定期浸湿就能让它存活。
然后去世博文化公园,小红书又在这里办活动,山坡上铺满了野餐垫。我们还去温室花园逛了一圈,从花园的室内看窗外,帐篷一座挨着一座。
梁子龙・随想手记



